看来客人皆到,就连她向来讨厌的费多话都身着喜服混迹于那客人之间,只是那表情看起来倒像是来杀人的模样。倒是封邕稳重如山,秉着温雅之态坐立于那婚桌之上。但让流觞意外的还是樗骅。他竟然与父亲刘谏同桌而坐,只是此刻他的眼神却一直盯着她,那眼中蒙着一种……
竟然是忧伤!流觞不禁内心在笑,他一定是为章支离感到忧伤。毕竟哪个官员会娶个小流丐为妻。她也打心里为章支离感到忧伤。那么那个男子是否如约而来了?
她在缓步向前移步之时,用余光仔细打量着两侧的下人随从,却没有从中找到他的身影。他如若不来,她便实施第二个计划!想到此,她便伸手轻抚了一下耳坠,随即便盈盈莲步朝前走去。
章支离已经在前方整装等待,一身绿衣完美地衬出那修长健壮的身子,一束蔷薇簪花阔别于郎帽之旁,绝对彰显他那绝世俊容。
的确是花间美男,人间绝物,娘子的首愿情人。可惜,流觞虽独得此绝物美男,却根本无福消受。她信步上前,与章支离一起牵起那红绸牵巾,向那高座前行几步。
座上本应有高堂爷奶,但章支离身世向来成谜,即便现在成婚,也不见高堂之人出现,唯有一对空椅以示高堂。但在座之人却无人感议,无人感说。
章支离向来行事嚣张,根本不把他人放于眼中。所以拉着牵巾引着流觞走到那对高椅前跪拜,随即便要夫妻对拜。
看来,那男子并无良心,并不打算如约出现,现在只能自己行事。
流觞慢慢摸向了右耳的耳坠,以然准备将它取下。那是一对价值不匪的珍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