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尖即将要扎入脖颈,他却没有任何的害怕,而是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容。
流觞从未见过如此温暖的笑容,而那笑容竟然是垂死之人笑给杀他之人看的。她的匕首已经扎入脖间,一股鲜血溢出,但她却及时抽了回来。
她突然不想杀他,因为她许久没有见过如此温暖的笑容,那笑容突然让她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
那帆孤舟靠向海滩之际,流觞便跳下了船,直接淌进了浅水之中。她抬头一个招手,小山茶便乖乖地窜到她的肩头,跟她同一目光俯视着舟中昏迷的男子。
虽然枯瘦,但依然是男子,所以重量还在。
流觞叹口气,用尽全力将他拖下海滩,然后在喘口气后,将他费力地背到自己的背上,一步步艰难地朝那灯塔走去。
那里,早就荒废,无人会去,是个藏人养身的好地方。
雨珠很大,冰雹如豆,风雨交加有如恶人在咆哮。
当流觞背着那人钻入灯塔的时候,她早已烦躁,嫌恶地将那男子扔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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