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下方望去,却突然明白那凶徒是如何将花盆取出。她突然发现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只要凶手拿个鱼网之类的东西自门缝内伸进来套住放在窗台上的花盆,再将它凌空自下方比较大的空隙处取出就可以了。
只是那凶手很是厉害,虽然来过,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能做此事的人,必是与何禺相熟之人,否则不会对他家里情况了如指掌。
“你在想何禺会不会有相识的人,我们不知道?”章支离一看流觞的表情,但能猜出一二。
注觞相信以章支离的能力必然是将那些与何禺有过接触的人都已经调查过,哪怕只是一面之缘。但流觞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似乎他们遗落了什么……
“为什么会是那盆芍药花了?”
章支离似乎对这盆花独有情钟,看着他认真思考的样子,流觞还在思考,章支离却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便走到了梨花屏前,凑近后仔细上下打量一番,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自蹀躞带中取出一颗圆润的如鸽子蛋大小的水精举到了那个位置。
有意思。
流觞对那水精很是感兴趣,于是弓起身挪了过去,歪着脑袋瞪圆了眼睛,一副好奇的模样盯着那透亮如冰块的水精。随即便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她不相信地将目光移出水晶,侧着脸直视着那屏风上的图案,又望向水晶呈现出来的图案,就这样反复几次后,她笑了。
这水精可以将微小图案放大,而这梨花屏风中看似是一个鹤嘴的粉红点坠,竟然在水精的放大下显现出一副绽放的粉色芍药花。
又是芍药花。
章支离拿着水精又在那矮桌的方壶茶盏间查看一番,并未找到什么,于是又走向那棋桌。
流觞好奇地窜过去,伸手欲拿水精,却被章支离的冷目斜鄙了一下。她用手比划了几下。章支离便明白她是想自己拿着水精试一下,于是便将水精交予她,“仔细些。”
流觞快速点点头,接过水精反复摆弄开心得像个小孩子,对着章支离的眼睛照照,嘴巴照照,又低头将怀中正在憨憨熟睡的小山茶拎出来,从头到脚地照着。
“流觞——”章支离突然喝道。
流觞吓得将手中的小山茶抛了出去,它就在毫无征兆中睁开眼发出“喵——”的一声惨叫,却被章支离完美地接在了怀里。
流觞见自己闯祸了,赶紧吐吐舌头,不等章支离训斥便拿起水精凑到眼前,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挨个家具的检查着。
章支离冷眼瞪了她一眼后,嫌恶地用左手食指和中指拎起小山茶准备将它拿开,结果小山茶却突扒紧了章支离,死也不离开,似乎很喜欢他。章支离很是不满,手上一用劲儿,将它那弱小的小山茶直接强行薅起来,随即便硬塞到了流觞的怀里。
小山茶不满地“喵喵”叫,流觞见章支离那铁青的脸色,立刻怂的不敢支声,赶紧将小山茶揣回怀中,继续拿着水精在那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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