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州被毒死了,
之南和赵班头以及那些受害者皆被回了府衙进行审讯,
何禺的花草却复活了,仿佛是他死而复生手刃仇人,
一切看起来都有些不可思议。
外面又在下雨,淅淅沥沥得有些惹人烦闷。
流觞翻了个身并未睡着,只感觉有只湿润的小肉舌头在舔舐她的脸,那舌头上的倒刺割得有些轻微的痒痛,害得她不得不睁眼去伸手阻止。
小脏猫却一个小步窜跳直接蹦到了她的胸上,慵懒地卧下直视着它。
流觞此时才细细地打量了这只小脏猫,灰灰的毛发中夹杂着一些黑毛,看起来活像只小花斑。四蹄纯黑,尾巴上则捋着一条条的黑斑,有点可爱诱人。头顶左侧还有一簇小白毛,像一朵盛开的山茶花。那不如就叫“小山茶”。
流觞伸了个懒腰,将小山茶放到“猫窝”上,自己则步到那勾阑窗前探头看着外面的雨。雨滴便在这个时候打在了她的头上。那感觉就好像是有无数的豆子砸在脑上,还有种清凉冰冷的感觉。
有点舒服。
只是她已经来到这黑崖居有数日,却始终没能逃离这石屋。不论她去何处,都是章支离差人而来,每次都要黑布蒙眼,所途之路变来变去,所以根本不知这黑崖居内部结构,而她却发现虽然看似无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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