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时辰前——
流觞正站在“琼花”的梅香沐间,看着那方盒中的证据,直到看到那张没有任何字的白纸时,她感觉事情有些太顺利。但当她试着那白纸蘸了木桶中的水渍后,她证实了心中的疑惑,因为那字条上写着:
计划如下:有人跟踪你,你拿到证据后引他们去刘知州府,花树入院
字迹是章支离的,这一瞬间流觞方知他为何会在院里用烛火烤官交子的时候会瞟她一眼了,原来她早就被他看穿了,他就知道她发现了何禺留下来的证据,他就是要利用她来引敌方上钩。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露的馅儿。
她只剩下叹气,一切皆是他的掌中之物,皆在他的算计中。
所以,她只能带着小脏猫来配合完成他的计划。
刘知州变成了章支离,之南和赵班头都一时语塞。看着他们那个瞠目结舌的样子,流觞想笑,可是又笑不出声,因为自己刚看到那张白纸上的字时也是这种表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大人……”之南毕竟跟着章支离多年,所以对他的恭敬早已发自骨内,“为何是您?”
“为何是你?”章支离反问。
之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愧疚神伤地看向章支离,跪下行了一个大礼,“大人,下官本不想利用您,但也只有您才能查出真相。”
“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本官。”章支离的话中透着一丝责怪。
“下官怕说了打草惊蛇,下官不求大人原谅。”之南很是难过,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腕,“大人……您是如何发现我参与了此案,引您调查?”
“你性格孤僻,为人不喜乐子,本官派你与流觞前往攀仙楼的时候,却发现你对那里很是熟悉。本官当时便感觉奇怪。本官寻找那巨舟之时,此事只有本官的亲信几人知道,你是其中一人……”
听到此话,之南伤心地不敢面对章支离。
“樗骅年轻,本可以倚重父亲的背景平步青云,可他却喜爱刑狱,愿为天下百姓鸣冤,因此成为提刑官。外面皆传是他父亲王谏暗中助他成官,却不知他是凭自己本事拿下这官位。”
看来少年天才也不是传说,流觞虽不喜欢樗骅,但是现在倒有几分欣赏他这倔劲儿。
“以樗骅的能力定然是察觉了什么,所以才会失踪。本官原以是那巨舟主人所为,但检查了尸体,查明了所有船工,也调查了攀仙楼,皆未听到他们说见过樗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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