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的余地?”
流觞摇头,的确没有。
“看来我不把这钱给你,你便会检举我。而这钱我必须给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是流觞对于欲望的耐心比较少,所以她又写下几字。
现在便要
“现在?恐怕能一时筹到这么多钱的连官家都做不到。”
流觞打定了主意,于是盘腿席地而坐,做出一副等待的模样。
那人看出了流觞的决心,话语中似乎有些无奈,“唉,这证据在你手上,我也只能认栽,好,现在便筹钱给你……”
有了钱,下一步便是如何将这些钱带出这里。流觞正想着此事,却突然感觉一阵厉风刮来,她还未及反应,便看到一把锥箭穿纱而入,直中那凉亭中之人。
“啊——”那人一声惨叫,便瘫软于地,“来……来人……”他想叫却因为中箭而变得声音低沉。
流觞霍地站起身,警觉地看向那锥箭射来的方向,然而还未等她看清楚,便有两个男子伸手来抓她,而其中一人她认识,正是赵班头。
流觞立刻躲闪,像猫一样上窜下跳,又咬又抓,然而寡不敌众,况且赵班头以及那同伴身手敏捷,一看便是练过之人,几下便被按跪在地。
赵班头正想拿绳子将流觞五花大绑,却不料她怀中突然伸出一方小爪正好将赵班头的手背抓出一个血道。就在赵班头未及反应之时,流觞抬脚将他踹倒。与此同时,她怀中所揣那物突然窜出,促不及防的咬向另一名男子。流觞便趁那名男子混乱这际,又是抬脚一踹,也将他踹倒。
鼓掌声便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流觞定睛一望,却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面孔。
之南。
流觞颇感意外,但还是先蹲身自那男子身上抱起了那怀中之物。那正是她在“琼花”砸伤后腿的小脏猫。而现在它的腿已经被流觞上了药,用干净的布块包扎后,又因为脏猫只有巴掌大小,所以刚好揣在怀中饲养。
“流娘子,谢谢你帮我找到了何禺大人留下的证据。”之南说话依然很客气。
帮他?难道不是帮章大人吗?还有这个赵班头,怎么现在却在帮之南做事?
流觞突然感觉这之南现在看起来有些不同,曾经的眼中平和,现在却变得很是凌厉。曾经的话语和睦,如今却是自信满满。
他,根本不是章支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