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将那些册子重新放回到方盒中,然后将盒子盖好又塞回到那墙内,最后将那墙砖塞回去,然而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那烛火飘了一下,她迅速看向门前。
门是合上的,也并无人影,但她还是不放心,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霍地将门拉开,迅速看向走廊两侧。
依然无人。
流觞又将目光移向了对面那间浴房,随即缓慢退后几步,伸出右手自那桌上拿起烛灯慢条斯理地向对面走去,在接近门时,突然抬脚将门踹开,举起那烛灯便朝那个身影砸去——
“喵——”随着一声惨叫,流觞便看到一小只灰皮脏猫缩在了墙角,而它的右脚已经被那烛灯砸断,正流着鲜红的血。
原来是只脏猫,流觞撇撇嘴,也懒得理它,转身便要走。敦料,那脏猫叫得越发凄惨,很是扰人。既然这么讨人厌,不如就消失。想到此,流觞回过身走到那小脏猫面前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
很快,你就会远离这个肮脏的世界,你应该感谢我。
流觞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那小脏猫的眼睛慢慢地闭了起来……
然而,流觞此刻却没注意到梅香那间屋内有个人影消失。
两个时辰后。
夏日的午后皎阳似火,如铄石流金一般赫赫炎炎。
泉州城内九衢三市,掎裳连袂,叫卖声声,吆喝不绝。
尽显一番闹事。
流觞行走其中,时而拨弄一下那摊贩上挂的艺品,时而嗅闻一下那小馆酒肆的香味,好似一个路痞闲人。然而她每停一步看似在闲扯瞎玩,实则是在观察身后是否有人跟踪。
她可是自那“琼花”逃出来的,想必那几个老官府衙吃喝一顿回来后发现把人看丢了,他们定然会气急败坏、四处寻找。如若让那章支离知道她跑了,那结果……
流觞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去想结果,她现在要尽快去到那里。
当那抹夏光愈来愈热的时候,流觞已经站在了那座大宅之前。但她知道这样的深家大宅不是她这种人能随便进入的,所以她就没打算从正门进去。翻墙摸狗,这种市井小人行为举动方是她的最爱。
流觞凭借着过往的经验,选了一处花树俏立的位置。顺着那棵枝繁叶茂的蔓藤刚好可以延进那深宅之内。她毫不犹豫地攀爬上树,三两下便爬到了高处,她先隐于那花叶中观察着深宅内落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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