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彼此皆看不透对方,便这样“僵持”着。终于,那海风再次拂面而来,烛火又一次闪烁不定,巧得是这次竟然有几盏靠近那门前的烛火被吹灭,所以流觞瞄准那门前的位置,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当她刚触及到那木门,它却已经趁乱趁黑敞开。流觞知是章支离快她一步,于是也不假思索地跑入。
没有听到关门声,但是却感觉到海风不再,而那些闪烁的烛火也以然消失,因此流觞确认那门以然关上。与此同时,她又感觉到那熟悉的呼吸声,可以确定章支离就在她的面前。只是,不知为何,她身上突感一阵阵寒意袭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啊……”
这个声音很轻,似乎就在附近发出,好似靠近船尾的地方。
流觞迅速转头看向那个方向。她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好像是叫声,又好像是有人在说话人,但总感觉那声音中透着一些惊吓。她回过头看向章支离的方向,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右手,以其人之道的方式在他手上划着字。
那边有声音 去看
流觞等着章支离回应,他却什么也没写,似乎只是在她面前站着。黑暗中无法看一他的表情,流觞猜他应该在思考,于是自己试着摸黑往那方向走了几步,却越发地感觉到冰冷,她情不自禁地双手抱在胸前取暖,犹豫着似乎再往前走。就在这个时候,章支离也跟了过来,几步并作一步走到她面前,朝着那船尾方向继续摸索缓步走去。
前路突然变得狭窄拥挤,流觞摸黑抚摸着两侧的墙壁。
依然是木制的,但是却渗着珠水,很是潮湿。
即使这是海上,但造船多使用石头椎、楸木、昆甸、铁力木等,朝廷的水利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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