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是她……”
流觞却没给他机会,直接将头歪向那名妓女挑衅询问是否借钱。那名妓女刚见识过她伤人,连大气也不敢喘,拼命点头附和,“我借你,不过你得给我写借据,我叫瑙儿”。
流觞笑了,伸手指向了铁笼,示意壮汉自己加价。
“六千贝!这可是咱们船镇上有史以来的最高价!”壮汉激动万分,那声音大的震耳欲聋。
那男客震惊地看向流觞,又看看自己胳膊上的扎伤,竟然一时失语,不知如何是好。
流觞却再次蹦下桌子,扬头挺胸大步流星走向那月形舞台,不等壮汉说完,就跃上舞台走到了铁笼面前,盯着那戴着金面具的樗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马上,他就是她的奴隶,她可以尽情使唤他,可以尽情折磨他,想想就开心!
“钥匙交给你了!”壮汉将一把铜钥匙递给了流觞。
她接过钥匙不紧不慢地走到铁笼前,却不急着打开,而是玩味地蹲在那铁笼前盯着那樗骅看。见他又开始躁动,她就开心了。
一个困兽,有趣!
流觞不紧不慢地准备打开那铁笼,但却又突然停下。她突然不想打开铁笼,于是转头冲着那壮汉作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直接将这个新货连铁笼一起给她抬进屋里。
流觞还没想好要不要放他出来,这种被关铁笼的模样,她还想多把玩一会儿。所以一关上屋门,她就蹲在铁笼面前尽情拍着掌。她真有点乐不思蜀,一定要看樗骅出尽洋相。
可是,樗骅本来反绑的双手却突然松开了,那粗绳早已被割断。
流觞还没反应过来,樗骅脚上的粗绳也已经断裂。
有些意外,真是小瞧了他,流觞饶有兴趣地看着铁笼里的他,反正钥匙在她手上,他逃不了。
樗骅慢慢摘下了那金色面具。
流觞嬉笑的表情渐渐僵住。
那面具下,一对双眼上蒙着一块止血药布,凝结着让人怵目惊心的深血。而他伸出手慢慢地摘下了那块血布。眼皮虽有些残血,但看起来丝毫无恙。他慢慢地睁开了那双眼睛,那双眸射出一道冷光直逼流觞,让她寒彻透骨!
不是樗骅,是章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