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透透气,于是走到窗前推开了那道阑槛钩窗,准备深深地吸一口气,却突然发现窗外远方的天空中正有一朵雪白的云彩飘动。
不,云彩不可能移动那么快,那是……流星!
它以最快的速度破窗而入,直落于章支离坚实的臂膀上,昂首挺胸在等待着章支离的表扬,然而当它那小眼无意中瞟到趴在地上的流觞时,立刻缩身怂的像只小燕,还不满地哼叫了一声。
没出息的家伙儿!流觞在心中暗自笑骂流星。
章支离可没兴趣跟他们玩乐,他知道流星在这个出现,一定是带来了重要消息,于是他快速自那鹰脚别筒中取出一个小纸,将其展开。
未找到樗骅
章支离并未做出任何反应,倒是流觞探着头看到纸条上的字后,便忍不住露出了笑脸。他突然想起那个被挖眼、毒哑的的客人,不知道樗骅会不会变成如此模样。如果真是那样,倒是件好事,他眼不见流觞为净,嘴不能怼流觞落得清净!想想就是美事。
为了查案,这个章支离真是低调了许多。虽说是无声,却依然引起了章支离的注意。他冷眼看着她,而她还是毫无忌惮地笑得像只刁猫。
“耳鬓如剑戟,头有角,与轩辕头,以角抵人,人不能向。”章支离忽然莫名地说了一句。
流觞当然知道这句出自《述异记》,本是描写蚩尤族人的模样,但却不知章支离在此时提起这句是何意。
“你可去过东京瓦舍?”
流觞点点头。
“那可曾见过角抵?”
流觞又点点头。
“有趣吗?”
流觞拼命地点点头。
“你喜欢便好。”
一个时辰后,流觞便开始为自己的“喜欢”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