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凶器就是它!刚才她在观察的时候,就感觉这方壶看似与那四个方茶盏是一套,但不知为何又感觉哪里有问题,现在想想应是那色泽有少许的差别。
一般这套装的壶茶之具均出自于同一烤窖之内,同时烧制,色泽才会相同。否则,将定会有所区别。但这方壶乍眼看下,并无太大区别,连流觞都未在意,但却被章支离在方寸之间看出区别,可见这章支离心思细腻之极,观察更是入木三分,让人叹之,却也让人畏惧。
费多话正趴在血迹旁边的地上,模仿着血迹呈现出来的姿势。
“左手伸向左前方!”
随着章支离的话,费多话改变着自己的姿势。
“右腿弯下,下巴着地……”
费多话虽然照做了,但感觉很别扭,“这何禺为何不是脸着地?而是要下巴着地,脸立起来?大人,属下感觉很别扭。”
确实别扭,流觞歪着脑袋看着,但又感觉章支离的判断没错。于是她直接趴在人形血迹上,重复着费多话的姿势。
她的举动不仅让费多话一惊,就连章支离都露出可愕的表情。
那的确是死人的脏血,但流觞又不是第一次经历,所以她不在乎,她只是感兴趣何禺这么做的原因。所以她要模仿,要尝试,直到她立起下巴看向前方的时候,她看到了那扇卧室小窗,她迅速爬起来,冲到窗前看向那抹青烟的方向,于是她便看到了一个雄伟的建筑,以及那建筑上写的两个气势磅礴的字:琼花!
她突然就想起了那首诗:
西门秦氏女,秀色如琼花。
手挥白杨刀,清昼杀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