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费多话,吓得他赶紧缩到了章支离的身后,一脸不满。
章支离显然是懒得理他们,直接迈进了那个院子。
流觞则像往常一样,扯着章支离的袖子便不顾旁人的白眼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小院不大,三面围墙,一面正室。荒草萋萋,一片满目萧然、陋室空堂,极度冷清,看上去便是许久没有人居住的模样。
“何禺。”章支离言简意赅,似乎并不想再继续解释什么。
流觞猜这是个人名,应该是这陋室主人的名字。她并不好奇,但她看到章支离的表情,便知他意,于是乖巧地推门而入,移至左侧一角缩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四周。
阴天,无光,显得屋内阴暗无比,空气中还透着让人不爽的嘲气霉味,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所见之处落满灰尘,桌角、梁角皆结满蛛网。地面方砖铺平,入门正对有一方绢帛屏风,上绣仙鹤绮丽仙景、梨木修边。屏风前置于一长形木榻,矮桌居中,上放四四方方的青绿秀色小茶盏,还有一方青绿方壶。入门右侧是一花腿棋桌,通体彩绘,以金色勾勒出海棠花纹路,以墨线勾勒出轮廓,桌上正中嵌着方正的围棋盘,两抹雕花木色棋盒分放于两边,皆在右侧。旁边立着一曲足形灯架,上面的烛灯已被灰尘覆盖。入门左侧便是流觞缩蹲之处,她身旁立着一方土木衣架,横杆翘成云头状。一旁紧挨着巾架及盆架。
一切看起来皆是正常官员家的配给,看来此人的身份如流觞所猜。
只是……
流觞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猾色,她突然伸出食指和中指很自然地拔掉了巾架后凸起的一颗铜钉,随即一脸无聊地又拔向腿架后方隐藏的铜钉……就这样在拔了四颗铜钉后,那架子便像“丢盔弃甲”一样散落在地。
听到声音,章支离立刻步入了房间,在第一眼确认流觞无事之后,便看向了那散落的巾架及那几颗铜钉,迅速看出了端倪。
原来,那巾架是隼卯结构,本是没有一颗钉子。但其实早已散架,腿木还有裂纹,是用铜钉将它再次连接才又恢复原状。
章支离蹲身打量一番后确认,“这巾架是被重物撞击后散架的,但又被人恢复了。”
“这何禺还真节省,身为这市舶司的监门官坏了个巾架都不换掉,还用这铜钉钉上。”
流觞眼珠一转,现在她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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