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流星的地方,就有章支离。
那辆马车驶来的时候,流星便轻落于轿厢之顶,一副傲视群雄地模样瞅着晕倒在地的流觞,那犀利的目光中毫无情感,由于他的主人。
随着那道车厢门缓缓开启,便看到了那冷漠如墨般的目光,而那张郎艳独绝的脸庞却蒙着一怨雾,蔑视地看着地上的她。
流觞的身子已经被血浸湿,与那衣上的湖水汇成一体殷散而开,看起来是那样的绝滟凄冷。
此时,章支离心中却有一丝痛快之色。或许她死了,他才会更高兴。
章支离终于迈下了马车,缓慢地走到流觞的身前,无情地用那脚踢踢她。
她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动了一下。
章支离嘴角上翘,冷嘲一讽,蹲身去取那两个盒子。
她在昏迷中却依然不放。
章支离突然一用力,自她手中抢下那两个盒子。而她则被他的余力伤到,身子瘫软向另一侧,那嘴角的血便瞬间喷出。
她很虚,虚到随时可以丧命。
而他看到如此的她,心中却一阵快意。
可惜,快意稍纵便逝。
她,还不能死。起码,现在她还得活着。
暖暖的、软软的,惠风和畅,有种宁体便人、舒舒坦坦的感觉,仿若枕于匡床蒻席之间,让人酣然入睡。流觞伸伸自己的胳膊,自繇自在地伸了个懒腰,慵懒地睁开一只眼睛。
石头屋顶,回家?
她又眼开另一只眼睛,确认回家了。
就知道章支离还舍不得让她死,只不过为什么会感觉被子变得这么舒服了?
她摸了摸身下,好软,是锦锻,摸着里面应该装着羽毛,再摸摸下面,有些丝扎,像是棕棚所制之垫子,再摸下去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勾子,很尖锐,似乎还有温度……
不太对劲。流觞慢慢地侧过脸,立刻就对上了流星那张臭脸。
原来,她摸的是流星的爪子,而对面那张塌上依然端坐着秉烛看物的章支离。
她悄悄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微扬起身打量着自己身下的床。
椭圆形,四周一圈棕栏镶边,中间下凹,铺着一层银锻的软垫,看起来活像一个……巨大的猫窝。
“额外赏你的!”章支离就三个字,但每个字都透着无情淡漠,只是目光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痛恨。
舒服!可是她要的是他要答应她一件事。
“只要不是让本官作奸犯科,你可提出你的要求。”
看来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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