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走廊竟然是死的,根本没有出口,而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却离自己越来越近。情急之下,她直接瞟向左侧写有“曲江”字样的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推窗而入,又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那扇窗。
一转身便看到了自己的冤家——樗骅,而此时他正身着一身土气逼人的直掇对襟和袍,头戴纶巾,眼附一水晶叆叇,鼻下贴着一撮小胡,看起来真像一个外地来的不正经豪商,正用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惊怔地看着流觞,似乎因为太震惊就要中出声来。
他“不正经”,流觞比他还不正经,直接上前一步用右手捂住了他的嘴,见他要挣扎,直接张嘴做咬状以示威胁。
许是威胁有效,许是听到了外面的脚不声,樗骅并没再挣扎,只是作凭流觞捂着他的嘴,直到那脚步声向七楼奔去。
流觞长出一口气,松开手坐在樗骅对面,却发现樗骅面颊泛红,眼神似乎对她有所逃避。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想什么方法对付自己,于是沾沾他刚沏好的茶水。
“那是上等的京铤……”樗骅不满。
流觞却当没听到,只是沾着茶水在桌上写着字。
我奉命而来
她知道以樗骅的眼界,一眼便识出她来,所以她也不遮掩。不过,她猜这樗骅肯定得对付她,所以直接写出自己是“奉命”而来,再吓吓这个少年提刑官。
“本官不管你是自己来,而是奉他人之命而来,都与我无关。”
还挺傲娇,流觞心中发笑,面上却一脸不屑,起身准备跳窗而去。
“你……你就这么走了?”
流觞停下,回头皱着眉头,一副你还有事的样子。
“你……闯入本官的房间……还玷污了本官的茶水……”
樗骅什么时候说话开始结巴了?而且这结巴中怎么还有一股矫情的味道?
“本官看到章大人带走了吕府的账目,便知他要查那铜筹筷箸的买家。本官与章大人不同的是,他平时就窝在那黑崖居内,不懂这人间生活,所以并不知道这攀仙楼内便用那吕家的铜箸。”樗骅有些洋洋得意,起码在这件事上,他赢过章支离。
终于不结巴了,流觞继续听着。
“本官辛苦伪装,只为来这里查案,而你刚才却差点坏了……本官的好事!所以本官要与你计较!”
怎么一看她,就开始结巴,难道是怕她再咬他?流觞一笑,吊儿郎当溜回到桌前,一脚踩到凳上,一只手支在桌上,盯着樗骅眨巴着眼睛,磨着那对白白的洁齿。
“难道你还想咬本官,你这印记到现在都有!”樗骅越说越气,干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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