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而矮头尸骨全身并无残留墨迹,倒是那高头尸骨额上、胸前、肋下、腰间、腿骨等等地上处处所见残留余墨。
“大人,看来这具尸骨生前曾遭受毒打,受伤严重,才会在死后留下这般残迹。”
章支离听后微微点头,随即又看向那尸骨颌上所留有的部分碎牙,拿起宣纸在牙处磨了几下,“牙齿锋利,嚼劲有力,应是成年年轻男性。”
有趣!有趣!开棺验的是那吕凌风老头儿的尸,结果却意外拼出另一具年轻男子的尸骨,还真是离奇诡异。流觞来了兴趣,又向前挪了挪,双眼紧紧盯着那具男尸上下打量。
“看这尸体腐烂成白骨的情形与那吕凌风一般无二,看来这名年轻男子死亡时间也应与吕凌风差不多。”之南很肯定的说着。
章支离自桌上拿起一块银牌,然后在方形小碟里蘸了一下,随即塞进那喉骨上,然后便什么也不作,似乎在等待什么。
流觞好奇心又起,踮着却尖凑近相要闻一下那小碟中是何物,章支离见状直接解释道:“皂角水,可以将那银牌擦拭的很亮,过半个时辰看,如果银牌发黑便是中毒而亡,如果不黑……”
章支离没说完,像是让流觞自己去悟。她可不傻,即便没测出毒,还有其它几十、上百种死法,所以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只是那骨头为何会成血红?想到此,她直接用手指在血骨上抹了一下。之南看到后立刻制止,可还是晚了一步,她直接在鼻间嗅来嗅去,琢磨着那是何处的血迹。
章支离冷眼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答案。而她则琢磨了一伙儿后,目光狡猾地瞟向了高头白骨那裂着大缝儿的后脑,然后指指后脑,向章支离讨答案。她的意思是怀疑这些血压骨之所以会变红,完全是因为这位年轻死者的血。只是有一点不明白的是这血应该很快凝结,为何会在尸体变成白骨后,还有流淌,所以答案不对。
章支离没有回应,流觞看不出他的想法,或许他也没有的到答案吧?她猜。
时辰离半个时辰还未及半,那角牌便开始变色发黑。
流觞再次眯起了眼睛,看来吕凌风的死的确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