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这个小哑巴小浪丐还活着,我看没准凶手就是他。”
章支离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句话,而是依然盯着她。
费多话发现自己又被无视了,这内心有如翻江倒海,一个小浪丐竟然要跟他争宠,这简直是........“啊——”他这内心的独白还没讲完,就感觉右手食指一阵钻心的痛,一低头就看到那满头脏发的小浪丐正在咬他。他这走的是什么狗屎运,竟然被狗咬.......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抓着他的手用力一拉,将他一把拉到章支离面前,还没等他的惨叫声结束,就一把将他的食指按在地上,在地上用他的血绘起了画。
“你属狗啊!你敢对本差官下手,不对下口.......哎呀,疼死我了,这地板上有沙子,磨.......疼.......”
“不许叫。”章支离说得很淡然,当然反正咬得也不是他手,用的也不是他的血绘画。
费多话果然很怕章支离,乖乖地闭上了嘴,即使再疼也连大气都不敢喘。忍,只能忍!
她画着,不大一会儿工夫,就画出一幅清晰的画。
章支离俯身看着那幅画,但态度依然居高桀骜。
她则蹲在地上仰视着他,眼中充满期许,也透着狐狸般的锐气。
地上的画与这船舱客房结构一般无二,只是所置之物却大相径庭。这画中之屋一进门,对面放着五个粗木花梨大箱子。左侧的窗前则堆着七个素色大麻袋。右侧放着十个小木箱。其中一箱下溢出一丝流水。一切看起来平常无奇。但大家都看不懂这画的含义。
“是这间船房原有的样子?”章支离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她拼命地点着头以示回答。
“你能记下所有看到过的场景?”章支离问出第二个问题。
她又频频点头。
“着人去查!”这句话章支离是对下属使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