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金芝气到扶着椅子扶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什么!”
气到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那么期盼义父的到来,可他却为那个女人满城找白糖糕?
那么不值钱的东西?
“娘,你说义父最疼我的。哪怕你与义父有矛盾,只要他听说我病了,他都会陪着我的。”
“可现在,他为了那个女人,去找白糖
素姐儿没想到芙姐儿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警告地看了芙姐儿一眼。
来越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抬头去看自家主子,却发现贺常棣连神情变都没变,好像他早已适应了这种几乎要让人作呕的味道。
行程决定了,三人准备在这里历练一周时间,然后就往外走。这样算上赶路的时间,回到学院就差不多是年考了。
贺三郎沉着眼看着滚在地上的炭火,急躁的来回走了两圈,随后一屁股坐在‘床’上。
“现在你们市局谁负责刑侦支队?”唐枫没有抬头,轻声问了句。
现场一下子陷入死一般的安静中,就连在卸鱼的工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