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浪的脸色微妙,余光瞥了沈泽川一眼。
他轻咳一声:“聂娘子,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大人他会好的。”
大夫倒是实话实说:“沈大人年轻,身体底子好。再说这野菜只是微毒,不至于那么严重。”
说着他又转向沈泽川,再三保证,“大人请放心,接下来只要多喝水,将余毒排除即可。”
他又叮嘱了几句,领了赏钱后,陈浪送他离开。
聂清杵在屋子里,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聊。
沈泽川看她一眼,语气淡淡的:“为何那么问?”
“嗯?”聂清眨了眨眼睛,早忘记自己说过什么。
沈泽川又问了一遍,似乎执着于那个问题。
聂清想了一下,说道:“清夫人早逝,连珍珠小姐都没了。沈大人年轻,前途无量,不希望有个孩子将来传承你的一切吗?”
沈泽川静静的看着她,眼睛平静的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深井:“那么你的希望呢?”
聂清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问的问题,你关心这个问题。”
聂清皱了下眉毛,想了会儿,眉头舒展,脖子微微仰起,有种直话直说的畅快感。
“我是清夫人的奴婢,自然是希望大人以后孤独终老的。”
“清夫人陪着大人吃了很多苦,没有享过福,她死得冤。如果是我,我相公若那么对我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
她愤慨的捏紧拳头。
沈泽川沉默的盯着她,苍白的唇抿着,表情不怒自威。
气势上,聂清弱了,她叹口气,“可是,男人想要传宗接代,鬼也奈何不了。”
“大人,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我去给大人煮点粥。”
聂清出去了。
陈浪回来时,就见沈泽川靠坐着,面色灰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丧。
“大人,清夫人刚才是不是说什么话,让您不高兴了?”
沈泽川淡淡扫他一眼,“派人回城,去衙门告假,就说我病了,明日也不去上朝。”
陈浪默了默,不太理解他的这番决定。
沈泽川为官这几年,不管刮风下雨,从未请过假,可谓劳心劳力,兢兢业业。
再熬几年资历,就有机会升尚书一职。
“大夫刚才说,大人中毒不深,明日上朝……”
沈泽川没有温度的眼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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