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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哥,你知道的,我只是因为那些闲言碎语一时气糊涂了。清妹妹若早些听我们的,不出去乱嚼舌根,也就不会有这件事了。”
“但是我想,经过这次吓唬,她应该不敢再出去摆摊了的。”
“兴许她还会觉得外面日子难过,再想回到府里来……”
苗银霜心头一松,话就多了起来,希望能重新拉近与沈泽川的距离,让他理解她,补偿她。
但沈泽川没再多说一句话,拿起桌上的银簪就走了。
苗银霜愣愣看他的背影,目光追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连廊。
苗银霜攥了攥帕子,眼中闪过暗恼。
但没关系,只要沈泽川放下了银簪的事,之后他们还会回到从前的。
要将聂清从他的生命里剥除,总会有些矛盾的。
若沈泽川真是一点不顾旧情的人,就不值得她如此在意了。
经历了这些矛盾挫折过后,沈泽川会觉得,丢弃糟糠也没什么。
她与沈泽川的关系,会更胜从前。
……
傍晚,沈泽川到了小杂院,叩响了杂院的门。
秦娘子来开的门,看到主子,当即就要给他行礼。
沈泽川摆了摆手,秦娘子趁机在门口,叽叽咕咕的将聂清招待萧煜的事情说了。
“大人请放心,奴婢当时也进了夫人的屋子,有奴婢看着,他们没有越矩。”
沈泽川面色清冷,既没有夸,也没有骂,冷着一张脸进去了。
秦娘子:“……”
她今儿又是烧火又是炒菜,还洗了一堆衣服,没有赏钱的吗?
陈浪无语扫她一眼,提点她:“你是意思是,如果你不在,他们就能越矩了?”
怎么看,都觉得跟着疯癫了的夫人,脑子都不灵光了。
但愿将来他不会领到这份差事。
陈浪又说:“清夫人被糖浆烫到,你没有第一时间替她挡下,若不是你主动说,给她干了那些杂事,你猜大人会怎么赏你?”
聂清再怎么说,都是沈大人的正头娘子,是他们的主子。
主子有危险,他们没有保护她,轻则严惩,重则杖毙。
可是……
秦娘子看着陈浪进门的背影,默默猜测:沈大人轻易就放过她,也是从侧面证明了,沈大人是真的不在乎清夫人。
如果今日遇险的是银霜夫人,受伤的是银霜夫人,沈大人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