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贱之人,哪里得罪得起。便是奴婢没有了夫君留下的念想,也只能自认倒霉。”
聂清的嗓音淡淡的,一滴清泪滚落。
她缓缓起身。
坐着太久,腿已经麻了,踉跄了一下,差点打翻一旁熬着的糖浆。
苗银霜看了一眼沈泽川,心中欣喜。
不管聂清是疯了,还是清醒着的,对他也只有恨了吧。
她当然想看到聂清跪在她面前的样子,但周围毕竟不是空无一人。
街道上行人往来。
她是贤名在外的银霜夫人,总不能叫人看着一个疯妇跪在她的面前。
不就显得她刻薄,为难一个疯子吗?
苗银霜:“沈大哥,清妹妹她只是生病了,胡言乱语。我怎好与她计较。”
“是我没有站稳,再说现在也不疼了。”
沈泽川脸色和缓了一些,可还是没有表态,只用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聂清。
苗银霜走向聂清:“聂夫人,我的女儿,金芝,她不小心摔坏了你做给沈大人的糖画。不如这样吧,你再送一张糖画给我,这件事就算扯平了。”
说话间,她仔细的看着聂清的眼睛,自己的眼里释放恶意。
呵,她的簪子,她做的糖画,都毁在她们母女二人的手里。
就像从前,她送给沈泽川的东西,无一没有好下场。
以前如此,以后也是如此。
他们少年夫妻的情分,会毁的一干二净!
聂清紧咬着唇瓣,恶狠狠的瞪着苗银霜。
她不要做这种交换。
她也不会对她下跪!
但看在沈泽川的眼里,只有她不讲道理,死不认错的蛮横。
男人扫了她一眼,对着还红着眼睛生气的廖金芝道:“你去挑一根你喜欢的。”
廖金芝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不情愿的拿了沈泽川之前随手拿的兔子。
“娘亲喜欢小兔子,金芝就拿这个吧。”
聂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手做出的兔子,被他拿走。
送给喜欢小兔子的苗银霜。
呵,真替清夫人不值啊。
清夫人喜欢的东西,沈大人一次都没给她买过。
沈泽川温柔的抚了抚廖金芝的脑袋,对她露出一抹微笑:“你乖,先扶着你娘回府里,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廖金芝乖巧的点头。
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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