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有些腼腆害羞:“那是我夫君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是聘礼,对我很重要的。”
“你夫君?”沈泽川有些意外。
她疯了以后,自认是夫人的丫鬟,但没说过她的夫君。
沈泽川心里忽然有些慌。
她该不会……
下一瞬,聂清说出来的话证实了他不好的预感。
只听她道:“是啊,我来京城,就是为了找我的夫君的。只是当时用光了银钱,恰好夫人需要丫鬟,我便来了府上。”
“现在我要离开了,自然是要去接着找我夫——”
她话还未说完,沈泽川厉声打断:“不许去!”
聂清吓了一跳,委屈的看着他:“沈大人,你好没道理。”
哪有组织别人夫妻团聚的。
“为什么我不能去找我的夫君?”
沈泽川喉咙翻滚几下,脸色难看。
若不阻止,谁知道她会找哪个男人做她的夫君?
他不由庆幸,事先说明不允许她离开这条街。
“我说不许就不许!”
沈泽川气走了。
聂清无辜的看向陈浪:“小陈大人,沈大人这是怎么了?”
陈浪想,别的还好说,可是,眼看自己的夫人认外男做夫君,是个正常男人都要气炸的。
“清夫……”陈浪想了想,改口,“聂娘子,你不是要找到那根银簪吗?”
“若你还留在这条街上,就可以找府里的人接着帮你找找。而且,若你先跟你夫君相见,到时却没有你们的那根定情信物,他会不会生气?”
聂清皱着眉头想了想:“你好像说得有点对。”
“嘿,岂止是有点对。”陈浪抱着剑,心想幸好他聪明。
打发了聂清,陈浪便去找沈泽川了。
沈泽川正在书房,沉默的坐着。
书桌上摆了一张纸,上面画的正是聂清描绘的,那支桃花瓣银簪。
笔墨还未干。
陈浪看了眼:“大人也记得那支簪子?”
他知道,沈大人与夫人是少年夫妻。
那么定情之物,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东西了。
所有人都以为,沈泽川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在他的世界里,看到的都是重要的人,重要的东西。
而聂清,人微言轻,空有夫人的名头。
过去的东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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