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目光,他从来不理会。
只是对着萧煜,他心里难受了。
“萧公子,你该知道,旁人家事莫管的道理。聂清是我的妻子,从前我亏待她,如今,我只想医治好她。还请萧公子莫捣乱,影响我妻子的名誉。”
萧煜抬了抬眉梢,好笑道:“她的名誉,不是被你们败光了吗?”
“萧公子。”苗银霜看向萧煜,却对他得体的行了个礼,“清妹妹一路平安到京城,一直没来得及跟萧公子道谢。”
“只是清妹妹如今身份尊贵,萧公子就不要用以前的目光来看待她了。”
“哦,你又是用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话?”萧煜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真是会找存在感。
也配?
苗银霜面上无光,委屈的咬了咬嘴唇。
沈泽川从地上起身,冷毅的目光与萧煜对视。
两人差不多身高,气势也是势均力敌。
沈泽川道:“就凭她是忠毅侯府的遗孀,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
维护的模样,跃然在脸上。
他不允许别人看轻苗银霜。
比起他维护聂清时,不知强硬了多少倍。
聂清慢悠悠的从车辕抽回手臂,走到萧煜的身后,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萧公子,您就买下奴婢吧。”
“清夫人死了,小姐也死了,奴婢无处可去了。”
“萧公子,奴婢做的白糖糕很好吃的,你还记得那个味道的,是不是?”
沈泽川有种被人从背后捅刀子的感觉。
可这种痛心疾首,他竟然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话:“聂清,你过来!”
聂清惧怕的看他一眼:“我不!沈大人无情无义,奴婢不能再跟着沈大人了。”
萧煜歪着头,嘲弄的瞧着眼前人。
看来秋明说得不错,聂清即使疯了,对他这个“旧主子”还念念不忘。
他忽然记起聂清当初对他说过的话:我是个实心眼的人,不会偷奸耍滑。公子的恩情,我记一辈子。
但是,聂清毕竟是沈夫人。
不管她是疯了,还是清醒的,她都是。
沈泽川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聂清跟着萧煜走?
他想到了什么,目光忽动,轻声开口道:“聂清,珍珠还在家中等着你呢,你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