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该怎么辩解。”
“沈大人的夫人?”官兵彻底愣了。
谁不知道,刑部侍郎沈泽川当年拥立新帝有功,从此一步登天。
萧煜嘲弄的勾着唇角,淡淡目光扫向从头到尾目光空洞呆愣的女人时,微微蹙了下眉。
她这是怎么了?
萧煜将人拉上马车。
女人始终沉默,模样呆愣,仿佛从不认识他一般。
萧煜的眉毛皱得更深,但也没说什么。
雪岭傲骨的萧公子,怎可能对一个臣妇好奇。
太不够格调了。
马车悠悠往前,车轮在潮湿的石板路上碾碎薄冰。
……
此时,沈泽川哄了一夜廖金芝,终于将她哄睡。
他掸了掸有几分褶皱的衣袍,面上刻着疲惫。
苗银霜端了燕窝汤来:“沈大哥,辛苦你了。这是我亲自炖的燕窝,你喝点。”
沈泽川单手接过碗,另一只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目光仍落在孩子的脸上。
苗银霜见他如此温柔慈爱的看自己的女儿,心里如喝了蜜一般甜,又像大雪里盖了棉被一样温暖。
“沈大哥,虽说你是芝芝的义父,可芝芝真把你当成了亲生父亲。她谁的话都不听,也就只有你能安抚她。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沈泽川又看了眼沉睡中的女孩,淡淡道:“她是老廖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我怎可与老廖相比。”
“可是沈大哥,老廖早已经不在。我与芝芝,今后就只有你了。”
苗银霜想起亡夫,嗓音里带了些哭腔。
沈泽川沉了口气,苗银霜偷瞄他,又补上一句:“老廖走得早,芝芝的生命里,父亲的模样就是沈大哥你这样子。这孩子渴望父爱,所以对珍珠也格外喜欢,把她当作亲妹妹。”
“珍珠没了,芝芝的心都碎了。沈大哥,我不能再失去女儿了,请你以后,多来看看她,多疼一疼她吧……”
哭腔颤抖。
沈泽川端着碗,沉默的目光落在晶莹的燕窝汤水里。
正在这时,沈府的管家气喘吁吁的来报:“大人,夫人……夫人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