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可到了嘴里,好像一点滋味都尝不出来。
聂清激烈的情绪,也在这碗药后,竟然奇怪的平静,眼神也在一点点变得清明。
她直勾勾的看着男人,像是要从他的脸上寻找什么。
男人见她喝了药,面色稍缓,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将空了的药碗放到一边柜子上,又拿了帕子擦拭她的嘴唇,平静说道:“孩子的死是意外,你得放下。”
“放宽心,把身子养好,我们还年轻,还能再生一个。”
他又说,“芝芝也只是个不到七岁的孩子,你不能要求她去救珍珠。难道真要她也淹死在那池子里,你就心理平衡了?”
聂清忍着一下又一下涌上来的昏睡感,刚缓和的情绪,瞬间点燃。
她愤怒的看着那个男人,像看着一个杀人的刽子手。
要说多少次,他才能明白,珍珠没死,她只是病得重了!
要说多少次,苗银霜母女是歹毒的,他怎么还向着她们说话!
他是珍珠的爹爹,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在乎?
那些喝下去的汤药,在她的胃里翻滚起来,忍下了又一波昏睡攻击,聂清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用力咬了一口舌尖。
然而无济于事。
她感觉到力气正从身体里流失,只能用最后的力量,抱紧了怀里的女儿。
房门被人推开,聂清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穿着华贵衣裳的女人款款走进来。
走到她的跟前,用帕子捂着鼻子,弯腰打量她,视线再落到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青灰色的小脸,发出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女人用只有聂清听得到的声音说:“你的女儿,早该埋了。而我的女儿,好好的,正好可以取代。”
聂清蓦得睁大眼睛,若眼神是刀,她希望将这该死的苗银霜千刀万剐!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绝望的看向沈泽川,拼命摇头。
女人起身,转头悲伤的对着男人开口:“沈大哥,都已经安排好了。你要不要看珍珠最后一眼?”
男人没说话,别过了脑袋,侧过了身子。
一眼都未看向孩子,也没有看向聂清。
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妇上前,没用多少力气,就将孩子从聂清软趴趴的手臂夺过。
聂清努力睁大眼睛,伸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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