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凄惨的嚎叫声,就像是被人一把死死捏住了脖子的鸭子,“嗝”的一下,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行了,别装了。”
江守弯下腰,一把将那柄匕首拔了出来,在手里随意地挽了个刀花,“我们问,你回答。好好配合。”
听到这话。
这名刚才还满地打滚的邪修头目,竟然真的收起了那副不堪的惨状。他咬着牙,艰难地挣扎着,从满是污浊的碎石地上坐了起来。
此刻,他的眼中没有了刚才的恐惧,也没有了哀嚎,就那么静静地、阴冷地看着江守。
那半边被梁香主用黑幡煞风削去皮肉的脸颊,刚才被叶承“好心”用碎石狠狠地“清理”过一遍。此刻,森森的颧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一丝血肉,泛着一种湿漉漉的白,看起来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横竖是个死,我凭什么出卖自己宗门,要回答你们的问题?”
赵香主冷笑了一声,因为脸颊漏风,声音听起来极其怪异嘶哑。
“他娘的!”
叶承一听这话,脾气瞬间就炸了,大步跨了过来,“你不好好回答,老子现在就活剐了你!你还想轻轻松松去死?做梦!”
“呵呵呵……”
赵香主斜瞟着叶承,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嘲弄:“就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出来的小雏儿,知道什么叫刑罚?老子在落阴门,什么剥皮抽筋、万蛊噬心的酷刑没见过?有什么手段都尽管使出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
“王八羔子!!”
叶承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还没等他把狠话放完,直接弯下腰,一把抓起地上那块刚才用来刮骨的尖锐碎石,作势就要朝着赵香主那暴露在外的白森森颧骨上再狠狠地刮上去!
“哎哎哎!!有话好说!这位爷!有话好说!!”
刚才还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赵香主,瞬间破防!
他那半张还能看清表情的脸,刷地一下就吓绿了。整个人像是触了电一样,拼命地蠕动着身子往后缩,独眼里满是惊恐。
他心里简直要骂娘了!
他娘的!这帮道门的雏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威逼利诱,好歹你也得走个全套啊!有什么利诱的条件总要先说一下吧!最不济,按照正派人士的做派,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什么“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之类的吗?哪有一上来就动手刮骨头啊!!变态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