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彩的一笔。
待江守与那位仍激动不已、一步三回头的茅山明珠陶清辞,各自从论道台上走下来后。
论道,仍在继续。
可台上后续登台的那些各派天骄弟子,无论再如何引经据典、口若悬河地侃侃而谈,台下众人的心思,却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时不时地便会悄悄飘向那广场最外侧的“龙套席”。飘向那个刚刚一鸣惊人,此刻却又重新缩回角落里的青衣道袍青年身上。
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在各派席位中如同暗流般涌动。
“守一观……翠微山守一观吗……这到底是哪方隐世的道门正统?回去定要好好查查。”
“那等匪夷所思的画符悟性……便是放眼我等大派的嫡传天骄,怕也无人能及啊!”
而那“龙套席”周遭,此刻更是彻底炸开了锅。
“江……江道友!”身旁的秦朗,早已激动得语无伦次。他一双眼睛亮得吓人,眼眶通红,抓着江守的胳膊又是摇又是晃。
“你你你……你方才……那张符!连天师都……‘后生……可畏’……我我我……”
秦朗激动得舌头都快打结了,憋了半天,才面红耳赤地憋出一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江道友你不一般!我昨晚……昨晚在观景台上就觉得你气度不凡,绝非池中之物!”
江守:“……”
江守嘴角微抽,心里无力吐槽:“你昨晚分明还跟我一道,对着云海长吁短叹,感慨咱俩都是没人疼的破落小观难兄难弟来着。这滤镜怎么说加就加上了?”
江守哭笑不得,也不忍心点破这老实人,只得笑着拍了拍秦朗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秦兄,运气好,真的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能解开茅山天骄的死结?能惊动紫衣天师动容起身?
秦朗张了张嘴,只觉得自家这位萍水相逢的“朋友”,谦虚地也依然……深不可测得的过分!
而比秦朗更加热络的,是那“龙套席”上其余的破落小派弟子和老道们。
方才还谁也不搭理谁,各自缩着脖子自卑的这一片“边角料”区域,此刻众人竟纷纷呼啦啦地凑了过来。
他们将江守团团围在正当中,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堆满了热络、巴结、与小心翼翼的讨好。
“哎呀!江道友,久仰久仰!贫道久闻守一观大名已久……在下乃是铁刹山……”
“江道友!您方才那一手,真真是神乎其技,堪称造化啊!老朽佩服得五体投地!……实不相瞒道友,老朽手里也有一张残符,困顿了许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