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摸了摸下巴,随口嘀咕了一句。
“这位是茅山上清宗陶掌门的掌上明珠,天赋极高。”张陵丘收回目光,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她也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位,茅山小天师杜凌虚的亲师妹。”
“杜凌虚?”
听到这个名字,江守脑子里瞬间回忆了起来。
之前在守一观偏殿喝茶的时候,张陵丘曾着重提过这个名字。茅山小天师,精通奇门遁甲,号称‘算无遗策’。
是当今天下道门年轻一代里,公认的最强领军人物!
据说……这位茅山的天之骄子,修为进境神速,有望在十年内,也就是四十岁之前,踏入道门宗师的分水岭——‘三花初聚’之境!
嗯……有望。
四十岁之前。
江守在心里把“据说”、“有望”、“四十岁”这几个词,来来回回地咂摸了好几遍。
那一抹刚才被强行压下去的、不足为外人道的暗爽与小得意,又不可遏制地悄悄冒了头。
“天下年轻一代公认的领军人物,四十岁之前有望踏入三花初聚……”
而他江守,今年满打满算也就二十五岁。从老头子走后接手道观正式开启修仙之路,拢共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现在的他,丹田内那片青金色的气海上方,三朵颜色各异的苞蕾早已并蒂而立。尤其是那第一朵赤芒花苞,都已经绽开了一道口子,眼瞅着只要再吸收点真元,就要彻底绽放了。
“嘿嘿。”
江守嘴角实在没忍住,微微往上抽动了两下。
他赶紧干咳一声,把这点见不得光的得意,连同那句“原来这领军人物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多吓人呢”的嚣张腹诽,一起死死地咽回了肚子里。
面上,他依然得装出一副对这位“杜凌虚”高山仰止、深感震撼的钦佩模样。
“原来是杜天师的师妹,难怪气场这么强!”江守感慨了一句,继续在心里默念,“苟道,苟道!千万不能飘!扮猪吃老虎才是长命百岁的真理!”
张陵丘余光瞥了他一眼。
看着江守那副想笑又硬生生憋住、嘴角不自然抽搐的“心里有鬼”表情,张陵丘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懒得多问。
他只是出于朋友的立场,再次郑重地开口提醒道:
“杜凌虚此人,城府极深,道法更是深不可测。你明日在交流会上若是遇见他,或者他们茅山的人,多留意,尽量少去招惹。”
“懂懂懂!”江守如捣蒜般连连点头,一脸的从善如流,“张兄放心!高人嘛,咱这种小门小户肯定惹不起。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