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挣扎或者强行闯入的痕迹。门窗大多从内反锁,就像是他们自己主动‘走’进了某个地方。第二,这四十七个人,没有任何监控能拍到他们离开的画面。人进了某个房间、某条巷子,然后这个人就从这个世界上被‘抹掉’了,不是走出画面,是直接消失在画面里!”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第三,四十七个人,整整一个月!没有发现一具尸体,没有家属接到一通勒索电话,更没有一笔异常的银行流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就好像……”
“就好像他们是凭空消失的。”江守抬起头,替她把最后那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给说完了。
夏秋沉默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正是这一条条完全违背物理常理和刑侦逻辑的共性,让夏秋这位曾经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最终不得不再次得出一个令人绝望的判断……
这些案子,已经超出了人类刑侦学能解释的范畴,必须得找特事局,或者眼前这个深藏不露的年轻观主介入。
江守合上卷宗,手指在玻璃茶几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光看卷宗没用。”江守抬起头,“这种大面积的凭空摄人,绝对不是寻常手段。得去现场。最好是刚上报、最新发生的失踪案。我想看看那地方残留的‘东西’。”
“残留的东西?”夏秋一愣。“法医和痕检科已经地毯式搜查过了,这么多案件都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不,不是你们认为的东西!是……气!。”江守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能把大活人从反锁着的屋里‘拿’走,必定要动用某种极其高深的邪法,而只要是法术,就一定会留下气机痕迹。你们的刑侦仪器测不出来,但我能看。”
夏秋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有任何质疑,果断起身翻找那摞卷宗,从中间抽出了其中一份。
“这个案子最合适。”夏秋把卷宗递给江守,“受害人姓倪,七十二岁,退休的大学教授。前天夜里失踪,昨天早上才报的案,现场封锁得很好。而且,他们家离这儿很近。”
她拿着卷宗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抬手指向窗外。
省城繁华的夜景在三十二层的高度下如画卷般铺展开来。她指的方向,是离这栋高级商住大厦不算远的一片低矮的老旧居民区。比起周遭灯火通明的写字楼和霓虹,那片老式公寓楼黑沉沉的,就像是繁华都市上的一块被遗忘的旧补丁。
“喏,就那一片。临川府小区,老式教职工单位房。”夏秋回过头,看着江守,“倪教授家在三栋。”
她顿了一下,难得地,这位雷厉风行的刑警副支队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像在公事公办的征询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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