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质,简直和这座藏在深山里的守一观绝配!
“周老板有心了,这门极好。”江守微笑着点了点头,对周国栋的办事效率和审美眼光给予了高度肯定。
“您满意就行!兄弟们,动手!”
周国栋一声令下,四个汉子立刻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拆卸旧门轴、清理门框、安装新合页、挂上沉重的榆木大门。
几个人都是干装修的老手,动作麻利。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伴随着“吱呀”一声沉稳厚重的摩擦声,两扇崭新的榆木大门严丝合缝地闭合在了一起。
江守退后两步,站在山道上往上看去。
深沉古朴的榆木大门,配上门头那块黑底烫金的“守一观”新牌匾。 整个道观的门面,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注入了灵魂,档次和韵味呈几何倍数拔高!原本那股子聊斋志异般的破败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隐世道门底蕴。
江守看着这焕然一新的门面,嘴角那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辛苦各位了。”江守走上前,客气地招呼道,“周老板,带着兄弟们进后院喝杯粗茶,歇会儿再走吧。”
“不麻烦了不麻烦了,仙师您太客气了。”周国栋连连摆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店里今天上午还有两车水泥要进库,我得赶紧回去盯着。”
说着,周国栋转身指了指被扔在院墙根底下的那两扇破旧的烂木门:“仙师,这两扇旧门木头都朽了,堆在这儿也碍事。我顺便让兄弟们抬下去,帮您扔到山下的垃圾站去吧。”
两个工人闻言,弯腰就准备去抬那两扇破门。
“等等!”
江守眼皮一跳,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快步走过去,用身体不着痕迹地挡在了旧门前面,脸色迅速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周老板,不必麻烦了。这旧门就先放在那儿吧。”
周国栋愣了一下,看了看那两扇满是虫眼、连漆都掉光了的烂木头,有些不解。这玩意儿连当柴烧都嫌冒烟,留着干嘛?
江守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深莫测的语气:“这门虽然破旧,但也为祖师爷挡了数十年的风雨。万物皆有灵,骤然丢弃恐有不妥。就先搁置在此,等过些时日,贫道自会处理。”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还是仙师考虑得周到。”周国栋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立刻表现出深信不疑的样子,连连点头,“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仙师您留步。”
目送着周国栋一行人下山。
江守转过身,看着那两扇被自己拦下来的破旧大门,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之前自己就在那块准备当垃圾扔掉的旧牌匾里,掏出了一本无价的修仙功法和一面神秘圆牌。
老头子在这山上守了一辈子,天知道这道观的边边角角里还藏着什么历代祖师爷留下的盲盒?
“管它朽没朽,只要是这观里拆下来的旧木头,统统先劈开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