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寒。
“是这里了。”
江守指着对岸那个小土包,转头看向夏秋。
三人小心翼翼地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板过了桥。
泥沼地很软,一脚踩下去,泥水能漫过鞋面。夏秋和孙明洲踩着泥泞走到那个土包跟前。
夏秋蹲下身,戴上手套,仔细观察了一下土包表面的泥土。
前两天下过暴雨,周围的泥土都被冲刷得很平整,但这土包表面的泥土虽然也湿润,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翻动后重新掩埋、不够紧实的痕迹。
“小孙,动手。”夏秋站起身,退后了半步,握紧了手里的铁锹。
孙明洲这会儿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二话不说,抡起铁锹就开始挖。
“哧——哧——”
铁锹切入湿润泥土的声音在空旷的泥沼地里回荡。
江守作为一个“线人”,很自觉地退到了几步开外的一块干一点的石头上站着。
夏秋也没有闲着,她拿着另一把铁锹,在一旁帮忙清理挖出来的泥土。
挖泥是个体力活。没挖几下,夏秋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动作利落,每一锹下去都带着一股子韧劲。
随着她弯腰、发力、扬土的动作,那件深色的紧身打底衫被完全撑开。
江守站在石头上,视线正好没有遮挡。
他看着夏秋挥舞铁锹的样子,那惊人的弧度随着动作上下起伏,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一阵极其规律、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晃动。
“哧——”一锹土扬起,晃动一下。
“哧——”又一锹土扬起,再晃动一下。
江守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把视线挪开,看向旁边的杂草丛,在心里默默念起了守一心法。
“心不静,则气不显;神不定,则形不明……”
就在江守靠着背诵道家心法强行压制心火的时候。
泥坑里突然传来“当”的一声闷响。
孙明洲的铁锹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
“夏队,挖到了。”孙明洲的声音有些发紧。
夏秋立刻扔下铁锹,半跪在泥泞里,用手一点点拨开坑底的湿泥。
一件沾满泥浆、被雨水浸透的深蓝色厂服外套露了出来。
随着外套被慢慢掀开,一颗被塑料袋系住,已经开始散发着隐隐异味的头颅,赫然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