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清了清嗓子,“前天上午在县医院楼梯口,咱们见过一面。我叫江守。”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停顿了一下,原本嘈杂的背景音似乎也被捂住了。
足足过了四五秒,夏秋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语气里透着一股明显的防备和审视:“是你?你怎么有我的私人号码?”
“李秀菊大嫂给我的。”江守没有绕弯子,直奔主题,“夏警官,我打电话来,是想提供一点关于赵美妮案子的线索。”
“线索?”夏秋皱起眉头,声音冷了下来,“案子已经很清晰了,凶手刘大勇供认不讳,作案动机和凶器也都对得上。你一个外人,能提供什么线索?”
“案子是清晰了,凶手也认罪了。但是……”江守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受害人的头颅,你们还没找到吧?”
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紧接着是夏秋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震惊:“你知道赵美妮的头在哪?!”
这事儿目前还是内部机密,虽然刘大勇认罪,但他死活不肯交代抛头的具体位置,整个刑警队、还出动了警犬,这两天都快把周边翻过来了也一无所获。
“我……算了一卦,能算出个大概方向。”江守揉了揉眉心,说道,“不过这事儿有点玄乎,我希望不要有太多人知晓。你如果想找到头颅,明天早上带上上次跟你一起的那个男警官就行,别声张。”
夏秋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根正苗红的唯物主义教育,对这些封建迷信向来是嗤之以鼻。要是换做平时,有人敢跟她说“算了一卦来找碎尸案的人头”,她绝对一套唯物主义铁拳直接把人拘了以妨碍公务论处。
但……一想到县医院的陈三灿可能是被电话那头的年轻道士一碗符水“叫醒”的诡异事实,夏秋那坚如磐石的世界观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丝裂痕。
科学的尽头是什么,夏秋不知道。但她现在确实迫切需要找到那颗失踪的头颅来结案。
二人商议了一会。
“好。”夏秋咬了咬牙,“明天早上七点,大周瓷器厂正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