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外表看着像随时会塌的鬼屋,里面却完全是另一幅光景。
正殿确实是花大价钱翻修过的。不仅换了粗壮的新房梁,三清神像上的彩绘更是重新上过漆,宝相庄严,鲜亮逼真。
大殿的角落里甚至还立着一台格力柜机空调,旁边放着两个红色的灭火器。
墙角的插座上亮着红灯,显示这里不仅通了电,连水管线路都是新排的。
虽然神像前面的供桌上落了一层灰,香炉里也只剩下几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燃尽的半截线香,但这大殿的硬装标准,绝对不差。
江守四下转了转,忍不住咂舌。偏房连着的小厨房里竟然贴了白瓷砖,水龙头一拧,哗啦啦的自来水直接流了出来。甚至厕所里还装了个崭新的电热水器。
“老头子这是把二十五万全砸在‘里子’上了啊。”江守摸了摸下巴。 这买卖好像也不算太亏,至少这地方打扫一下,住着绝对比魔都那八百块一个月、上厕所还要排队的地下室舒服多了。
江守绕过正殿,顺着回廊走向后院的厢房。 那是爷爷生前住的地方。
推开木门,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硬板床,一个旧式的实木衣柜,还有一张透着古意的宽大书桌。 江守把行李袋往地上一扔,挽起袖子开始整理爷爷的遗物。
衣服不多,都是些洗得发白的道袍和几套旧式的中山装。 抽屉里是一些泛黄的书籍、毛笔、杂物,还有一把尾部掉毛的破拂尘。
“咦,宝贝呢?不是说有东西专门留给我吗?” 江守翻了半天,找得满头大汗,连床单都掀开了,啥也没看着。
最后,他整个人趴在地上,手伸进床底下的最深处,终于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有货!” 江守眼睛一亮,赶紧把那个沾满灰尘的樟木箱子拖了出来。
箱子没上锁,只用一根红绳随便绑着。
江守盘腿坐在地上,解开红绳,掀开盖子。
里面最上面,放着几张泛黄的符箓,纸质脆得仿佛一碰就会碎,画的什么鬼画符根本看不懂。
拿开符箓,下面是两套一看就是崭新没穿过的高级青色道袍,料子摸起来非常顺滑。
而在那两套道袍的最下面,压着一个用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方盒。 江守眼睛一亮,心跳开始加速。 “包得这么严实,难道里面装着存折?还是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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