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人点头。
念到第七条的时候,后面站着的那个穿蓑衣的中年汉子突然举手。
渺渺停下来,看过去:“说。”
“会长,”那汉子嗓门粗,“我听说您是姜家刚认回来的千金,今年才五岁。我们这些人都比你大几十岁,凭啥听你的?”
此话一出,厅里一阵窃窃私语。
渺渺没生气,歪了歪脑袋:“你叫什么?”
“姓刘,行二,外人都叫我刘二麻子。”
“刘二,你上个月在城西接了个看风水的活,收了人家二十两银子,结果把人家的祖坟方位给看岔了,害得那家死了头牛,赔了五两。这账,我没算错吧?”
刘二麻子脸色一变:“你咋知道的?”
渺渺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张纸:“我这有记录。你去年到现在接了十一个活,弄砸了三个,另外两个是蒙混过关的,真正办好的只有六个。你这个月还在城南摆摊卖符,一张破平安符卖三两银子,成本不到十文。”
刘二麻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凭啥听我的?”渺渺把纸收回袖子,“就凭我比你们谁都清楚你们干过什么。服不服?”
刘二麻子耷拉了脑袋:“服。”
厅里安静了片刻,不知谁带头鼓了下掌,接着掌声噼里啪啦响起来。
赵太医坐在旁边,侧过头跟青云道长说:“这丫头,天生是个当头头的料。”
青云道长一本正经地点头:“师父自然是厉害的。”
赵太医瞥他一眼:“你倒是叫得顺口。”
渺渺在台上把十二条规矩念完,又说了几条入会的细则。
考核定在三天后,地点就在这座院子里,由她亲自出题目。
正说着,门外传来马蹄声。
渺渺住嘴,扭头往外看。
院门口停了辆青呢小轿,轿帘掀开,下来一个穿青袍的中年人,身后跟了两个带刀的侍卫。
那人面白无须,走路的步子轻飘飘的,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
厅里的人顿时紧张起来,有几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渺渺从台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迎出去。
那中年人在院门口站着,笑眯眯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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