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集团历练,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一时间寒暄声四起,汪执雅端着得体的微笑一一应对,余光却总忍不住往陆庭知那边飘。
他没再说话,只倚着栏杆站着,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网球,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缠在她身上,带着点旁人看不懂的笑意。
贺聿珩聊了两句,回头对她道:“我们订了晚上俱乐部的中餐厅,你们俩打完球也别走了,一起吃个饭。都是熟人,还有几个叔叔辈的,正好带你认识认识。”
他招手,让人把她们两个的东西都拿来他们的场馆里。
汪执雅刚想拒绝,跟陆庭知同桌吃饭,还当着表哥的面,她怕自己饭都吃不安生。
可拒绝的话刚到嘴边,陆庭知便先一步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她听见:“也好,人多热闹。汪董最近在纽约,你多跟长辈们接触接触没有坏处。”
他站在廊下的光影里,满是世交兄长般的稳妥周全,话说得合情合理,连贺聿珩都听得挑眉,笑着冲她揶揄:“听见没,你陆总都发话了,还跟我客气什么。”
汪执雅被堵得语塞,抬眼直直撞进陆庭知深黑的眼眸里。那人面上端着一派温文尔雅的疏离,眼底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得逞笑意,活像只早就布好网的老狐狸。她咬了咬下唇,终究只能软下语气应下来:“……那好吧,麻烦表哥了。”
旁边的韦莉妮看热闹不嫌事大,伸手搭着汪执雅的肩,笑着冲众人接话:“说起来打球我们雅雅可还是半吊子,在澳洲跟着教练学了点皮毛,回来之后一次球拍都没摸过,手生得很,刚才跟我打都频频失误呢。”
汪执雅转头对韦莉妮挤眉弄眼,这怎么突然揭她短呢!
关启润闻言眼睛一亮,当即拍掌提议:“那正好啊!阿庭可是当年大学网球校队的主力,正经科班练出来的。让你阿庭哥哥带你练两局,手把手教教,比你俩瞎打进步快多了。”
汪执雅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随便活动活动就行,不耽误陆总正事了。”
“不耽误。”陆庭知却没给她推脱的机会,随手将手里的黑色球拍转了个圈,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握住拍柄,语气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温和,“正好我也热热身,教教你。”
贺聿珩在旁边跟着起哄,伸手推了她一把:“就是,免费的专业教练不用白不用,去啊。”
汪执雅站在原地,看着陆庭知望过来的目光,带着点势在必得的笑意,心里暗暗叫苦。
这下可好,躲都躲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