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哥“哇”的一声哭了。
我愣了愣,手还悬在半空中:“……呃。”
女人赶紧蹲下来哄孩子:“不哭不哭,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是喜欢你。”
小孩哥抽抽搭搭地收了眼泪。
我背着手,咳了一声:“咳~我走了啊。”
女人抱着孩子站起来,目送我:“小恩人,常来。”
我潇洒地摆摆手,不回头。
但嘴角是翘的,翘得老高。
………………
日子日复一日。
明日锻体,练剑,学副修。
忙得连秋千都没时间荡。
秋千挂在屋顶上,风吹过来,吱呀吱呀响,像在叫我去玩,但我没空。
…………
半年后:
四岁半了。
能扒四碗灵米饭了。
以前吃饭像老虎进食,现在像猛虎扑食。
八个老祖坐在圆桌旁,看着我扒饭。
八双眼睛,从上到下打量,像在看一件正在成型的作品。
慕容老祖先开口:
“长高了,胃口变大了。以前吃两碗,现在四碗,再过两年能扒一桶。”
司徒老祖跟着说:
“字体也勉强能看了。之前是蚯蚓爬,现在是蚂蚁走。虽然还是歪,但至少能认出来了。下次就不用老夫代笔了。”
上官老祖点头:
“骂人都会用古言了,昨天她骂守门邪修:‘尔等鼠辈,安敢拦我?’守门邪修愣了半天,没听懂。”
欧阳老祖补充:
“不止,还能用诗骂人,前天骂荒域那些邪修: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邪修听不懂,但不敢问,怕问了显得没文化。”
墨家老祖想了想:
“从鬼画符到能看出是人画的了,进步了整整一个物种。”
崇家老祖欣慰:
“虽然炼出来丹药还是黑的,但黑得更均匀了,更有光泽了。”
孙家老祖得意:
“困阵能困住守门那两个筑基邪修了。之前困了两个时辰,现在能困一天。”
叶霄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大殿四周。
帘子补过,桌子修过,厨房焊过,丹盖糊过……
连门框上的坑洞也用木板钉上了。
但补得歪歪扭扭,但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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