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往天国的信。
念完了,他说:“先备着。用不上最好。用得上……也不亏。反正往生咒念了不花钱。”
温之崖&景元:“…………”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又闭上了。
说什么呢?
说“宗主不会有事”?
其实我不知道。
说“宗主跑得很快”?
确实很快。
说“往生咒可能用不上”?
好吧,希望用不上。
我什么都没说,默默站起来,往练剑广场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三长老。”
“嗯?”
“往生咒……能不能念给自己听?”
忘机长老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慈悲,还有一种‘你这个问题很有深度’的认真。
他想了一会。
“能。但不是现在。等快死的时候再念。现在念早了浪费,而且不吉利。”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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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加练终于结束了。
白天看热闹看得有多爽,晚上加练的时候就有多惨。
命运这东西,果然是一报还一报,白天你笑别人,晚上别人笑你。
扎马步一个时辰,腿抖得像筛糠。
跑山十圈,肺跑得像风箱。
挥剑一千次,胳膊酸得像不是自己的。
药浴一泡,臭得像掉进了化粪池。
最后大师兄还要来念剑谱心法。
念得我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不是因为难听,是因为太长了。
那心法比万仙盟的会还长,比宗主的逃跑路线还绕,比炎川做的拉面还……
算了,拉面挺好吃的,不能这么比。
最后,他看我实在困了,眼皮打架打得比万仙盟开会还激烈。
“……睡吧。”
我怀疑他本来想说“再坚持一下”的,但看到我的眼神……
就是那种‘你再念一个字我就死给你看’的眼神,就改口了。
我从蒲团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回洞府,一头栽倒在床上。
枕头底下那张糖果硌了一下脸,我没拿出来,也没翻身。
趴着就睡着了,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
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被子盖得好好的。
不知道是谁帮我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