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陆子川带着那份合同出现在病房，已经过去了两天。
今天是第三天。
也就是说，许哲圣必须给陆子川一个答复，那份合同，到底签，还是不签。
而此刻他带着苏曼曼出现在这场宴会上，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无声的答案。
只是苏曼曼显然没读懂他沉默背后的沉重。
她跟在他身边，嘴上没个把门，越说越难听。
许哲圣的脸彻底黑了。
他冷着眼瞥她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不想待着，我现在就让助理送你回去。"
苏曼曼立刻闭了嘴。
这种场合，满场都是影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一个不过是有着新晋小花的名义，若不是攀着许哲圣，连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甘心连门都没进就灰溜溜地回去？
她瘪了瘪嘴，把更难听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换上一副温顺的表情。
"哎哟，这不是许导吗？"
张同导演眼尖，远远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许哲圣。
虽然许哲圣资历尚浅，但二十多岁就拿了金鸭奖最佳导演，是整个圈子都看好的新锐力量，张同今晚特意给他发了请柬。
他笑眯眯地迎上来，双手一握，热络得很："欢迎欢迎！可算来了！"
许哲圣收敛了脸上的阴沉，换上得体而疏离的笑，和他握了握手。
张同的目光随即落到他身侧的苏曼曼身上，微微一顿，疑惑道："这位是……？"
许哲圣面不改色："苏曼曼，我新电影的女主角，也是我今晚的女伴。"
圈子里的消息从来瞒不住人。苏曼曼怀孕的事虽然剧组签了保密协议，但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张同多少听说过一些风声。
他心下了然，冲苏曼曼礼貌地点了点头，笑着将两人迎了进去。
入了场，许哲圣再怎么心绪不宁，面上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他毕竟还年轻，在这些资历深厚的前辈面前是实打实的后辈，不能拿乔。
他从侍者托盘上取了一杯红酒，挨个敬过去，言谈间谦逊有度，倒真有几分青年才俊的模样。
苏曼曼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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