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恶心:"医生说了,怀孕日期只能推测,只要是一周内的误差,根本推测不出来。"
也就是说,苏曼曼在那一周里,根本就不止和他一个人睡过。
甚至他觉得,以她这种人的品性,根本就不可能和他真的是第一次。
他从头到尾,就是被人做局了。
苏曼曼跪在地上,听着许哲圣一字一句撕开她的谎言,脸色越来越白。
但她还是哭着,这个时候承认,那她就彻底没戏了:“报告也可能是假的,我从跟着你开始就是第一次,你怎么能这么诬陷我?陆总,您帮我评评理,当初我怀孕的时候张凤就对我各种盘问,我全都回答上了,他们家把我当宝贝一样宠着,可从我孩子生出来那一刻就开始嫌弃她是一个女孩子,对我态度骤降,现在更是想直接以孩子不是他的为由把我踹走,我真的没法活了!”
苏曼曼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而门外,陆陆续续走过了许多人。
他们看起来像是路过,但每个人都知道,他们都想知道这病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病房并不算隔音好,苏曼曼的声音又尖,门外站着的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里面的话。
流言蜚语顺着门缝飘进来。
“唉,这家人怎么这样啊?之前那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我可看见过,关系复杂极了,这女人是小三,说是肚子被正妻老婆撞了一下,这个婆婆气得当场打正房,骂得可难听了,现在又说人小三的孩子不是他们的,合着怎么说都是他们有理呗。”
“我也看见过,当时闹得可大了,一家子人都围着小三转,后来孩子生出来那公公婆婆一听见是女娃瞬间就变了脸,我就觉得他们不可靠,这不,果然闹事了!”
“不管孩子是男的女的,生下来就养呗,养不了给人家一笔钱也行啊,哪能这么给人泼脏水?那孩子要真不是他们的,当初会那么护着?”
“我看这一家人的心肝都黑,看面相就不好!虽然这小三也不是个东西,但毕竟生了孩子,还在坐月子,怎么能这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