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苏曼曼剥虾,可以陪苏曼曼产检,可以让苏曼曼叫他爸妈“爸妈”。
他只是不愿意把这些给她。
“既然你看到了,也正好,”
许哲圣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省得我再单独跟你说。”
他往前走了一步,下意识挡在苏曼曼身前,视线却根本不敢看沈枳意。
“曼曼怀孕了,孩子是我的。我打算让她生下来。”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
“不过你不用担心,她不会影响你的位置。等她身体恢复,我会送她去国外进修,孩子挂在咱们名下。一切照旧。”
一切照旧。
沈枳意差点笑出声来。
他要她继续当许太太,继续给他剪片子,继续在他爸妈面前扮演贤惠儿媳,然后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管她叫妈。
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恩赐。
“我知道这件事亏欠了你,”
许哲圣继续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慷慨,“我名下江南那套别墅划到你名下,市值五个亿,算补偿。其他有什么想要的,你也可以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坦然的。
他是真的觉得,五个亿,够买她十年的青春和一辈子的尊严。
沈枳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枳枳,你放心,既然我娶了你,就一定会对我们这个家负责,绝对不会做辜负你的事。”
五年前结婚那天,许哲圣手捧着鲜花郑重跪在她面前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沈枳意细细的将回忆里的许哲圣和如今的他做对比,却发现他模样一点没变,可心却和她越走越远。
她将目光移至苏曼曼的隆起的小腹,起码七八个月了。
七八个月。
她忽然想起来,七个多月前,许哲圣说要出去采风,一走就是二十天。
她每天给他发消息,他隔三差五才回一条,说信号不好。
沈枳意轻轻吸了一口气,小腹的伤口隐隐作痛,声音像是被烟熏过一般:
“不要房子......”
“我......不想和你过了,咱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