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压制，只是一时炁量上的优势。”
“越往后，灵玉越疲软。”
吕慈瞥了张之维一眼。
“老天师对自己徒弟的评价倒是毫不留情。”
“实话而已。”
张之维坦然道。
场中。
张灵玉果然出现了问题。
他强行用阳五雷的招式催动阴雷，经脉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
“小师叔！”
张楚岚敏锐地察觉到了张灵玉的异样，攻势更猛。
但张灵玉没有退。
他猛地收势，让黑色雷光如潮水般退去。
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紧绷的、别扭的状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然天成的舒展。
“张楚岚。”
张灵玉抬起头，眼中再无迷茫，只剩坦然。
“我修阴五雷，是因为一念之差。”
“我曾以为这是耻辱。”
“但今天，我要让它成为我的道。”
他缓缓抬手。
“北境苍潭！”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色粘稠的阴五雷自他周身疯狂蔓延开来。
水脏雷。
粘稠、阴冷、带着令人心悸的吸力。
整个演武场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化作了一片黑色泥沼。
张楚岚只觉双脚如陷泥潭。
每走一步都耗费巨大体力。
他的金光咒在这黑色泥沼中，被侵蚀得黯淡无光。
“这就是水脏雷？”
张楚岚咬着牙，阳五雷疯狂运转，勉强抵挡着阴雷的侵蚀。
“吸骨榨髓，浊心削志……好阴毒的雷法！”
“不是阴毒。”
张灵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在阴雷中穿梭，忽隐忽现。
“是执念。”
“我曾不愿面对自己的不完美，所以雷法始终无法圆满。”
“但现在，我接受了。”
话音未落，阴雷化作无数触手，从黑色泥沼中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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