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吴邪，又看看远处那个一脸严肃的张楚岚，又看看吴邪。
“你就这么看好这小子？”
“行了，直接说赌注是啥就行。”
吴邪摆了摆手。
“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就由你说吧。”
“那好。赌注就是，过段时间你需要亲自教导一下我的徒弟吴道。让他在你龙虎山潜心修行一段时间。”
吴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了不少。
昨晚张怀义从万魂幡里出来后，私下找吴邪说过一件事。
吴道最近的状态很不对。
虽然吴道在吴邪面前掩饰得很好，但张怀义天天待在他体内，比谁都清楚。
吴道和吴邪不一样。
吴邪有万魂幡，所有吸收的灵魂都会被幡灵自动提纯，恨意和怨念都会被炼化掉。
吴道没有这个条件。
他吸收的魂魄，全是他亲手杀掉的那些人的灵魂。
每一个都带着对吴道的刻骨恨意。
一个两个不要紧。
一百个，一千个呢？
那些恨意像毒药一样慢慢渗透进吴道的神魂深处。
他变得越来越嗜杀。
越来越享受杀戮带来的快感。
再这样下去，走火入魔只是时间问题。
吴邪自己当年也走过这条路，所以比谁都清楚这条路有多凶险。
“嗯，那小家伙确实不对劲。就算没有这次对赌，你提出来我也会帮你的。”
张之维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他昨天就注意到了。
吴道推轮椅的时候，手指无意间碾碎了轮椅的金属扶手。
那种力量，那种控制不住的戾气，分明就是心魔入体的征兆。
“哈哈，放心，这次对赌我必赢。”
吴邪重新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为何？”
张之维好奇地问。
“天机不可泄露。”
吴邪故作高深地捋了捋白发。
“滚犊子。”
张之维直接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