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叉在腰上,站在沙发前面,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那就如此吧,我去安排,这次就赌他吴邪真的能说到做到吧!”
王老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
他把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重新扣了一遍,用手指把衣襟上的皱褶轻轻捋平。
“赌了!”
陈老把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只手交叠放在腹部。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但说完之后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他娘的赌了!”
林老把叉在腰上的手放下来,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哈哈哈……!”
三个老头同时笑了起来。
笑声从会议室里传出去,穿过走廊,在空荡荡的办公大楼里回了好几次才散掉。
……
深夜十一点。
樱花国,宫崎。
一座小山谷藏在连绵的丘陵之间。
山谷不大,从入口到尽头只有不到两里的纵深,谷底铺着一层细碎的砂石,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谷壁两侧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灌木和蕨类植物,树叶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吴邪盘膝坐在山谷最深处的一块大石头上调息恢复。
石头是灰色的花岗岩,表面被雨水冲刷得光滑平整。
他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手心向上,五指自然张开。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吸一口气胸腔鼓起来停顿片刻再缓缓吐出去。
吐出去的气在空中凝成一小团白雾,白雾在他面前停了一瞬,然后被山谷里的风吹散了。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梢轻轻搭在石面上。
从金陵城一口气飞到东北,然后又横跨近一千公里的海面。
他把九幽冥风遁运转到了极限。
双腿上的黑气从离开金陵城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燃烧,烧到现在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了。
体内的炁量消耗了近八成。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系统,打开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