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泥土被踩了不知多少年,已经硬得像石板,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脚印和坑洞。
演武场边缘摆着几排兵器架,架上插着长枪短刀,刀刃在太阳底下不反光。
有几个年轻弟子正在场中练暗器,手指一甩,飞镖笃笃笃钉在远处的木靶上,飞镖尾部的羽毛还在颤。
他们看见唐炳文领着一个黑衣人走过,手里的飞镖停在半空中忘了甩出去。
“看来这里就是未来的武校啊。”
吴邪看着眼前这一大片空地,脑子里闪过前世漫画里的一个片段?
二十一世纪的唐门武校,学生们穿着运动服在操场上跑步,老师拿着大喇叭在边上喊“快点快点”。
跟眼前这片满是刀痕的演武场比起来,简直两个世界。
唐炳文没说话。
他领着吴邪穿过演武场,来到一条上山的小路。
石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边的竹林密得把天遮得只剩一条缝。
石阶上有青苔,踩上去微微打滑。唐炳文走在前面,灰色长袍的下摆拖在石阶上,蹭出轻微的沙沙声。
吴邪跟在后面,两人一路无话。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唐炳文停在了一座偏房门前。
这座偏房挨着唐门大堂,灰瓦木门,门上没有匾额,两扇门板合得严严实实。
门框上的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木头的本色。
“吴道友,你自己进去吧。”
唐炳文把门推开一道缝,然后往旁边退了两步。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那扇门。
他的肩膀在轻微地上下起伏。
“我……我就不进去了。”
吴邪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独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被唐炳文从外面拉上了,门板合上的声音又闷又沉。
映入吴邪眼帘的是一排排漆黑的牌位。
牌位是木头的,漆成了纯黑色,上面的名字用金漆描过。
从最上面往下数一共有四排。
最上面一排正中间是唐门首代门长的牌位,两边依次排列着历代门长。
第二排和第三排是历代长老。
最下面一排只有七个牌位。
唐家仁。李鼎。唐同璧。杜佛嵩。高英才。王离。唐明夷。
七个名字,七块黑木牌子。
牌位前的供桌上铺着白布,白布上摆着香炉、供果和酒盏。
香炉里的香灰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面上还留着上一炷香烧完剩下的香脚。
供果摆得整整齐齐。
吴邪伸出手拿起供桌上的香。
他把香举到香炉上方的油灯前,香头凑在火苗上停了三息。
火苗舔着香头,香末被点燃,一缕青白色的烟从香头上冒出来,笔直地往上飘。
他双手捏着香,举到齐眉高,弯下腰,拜了三拜。
然后他把香插进香炉里。
三炷香插在香灰正中,香头烧得通红,烟柱比刚才更粗了。
他退后一步,又看了一眼最下面那排七个牌位。
吴邪站了片刻。
然后他转身推开房门走出去。
唐炳文还是背对着门站着,听到门响他缓缓转过来,脸皮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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