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东西憋回去了。
秀菊的脸瞬间涨红,把整张脸埋进吴邪的肩窝里,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
两只手抓着吴邪的衣领,抓得指节发白,死活不肯抬头。
“哈哈哈,还害羞了你看!”
秋兰笑得更大声了,伸手想去戳秀菊的腰,被秀菊一脚蹬了回来。
“快进来坐,我给吴大哥倒水。”
吴邪抱着秀菊走进小屋。
屋子只有一间房。
一张老旧木床靠在墙角,床腿用砖头垫着,被褥虽然打满了补丁但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一张小桌子靠在窗下,桌面坑坑洼洼,但擦得能反光。
一个小灶台砌在屋子另一头,灶台上放着个铁水壶,壶嘴还在冒热气。
还有两个小凳子。
一个是旧的,漆掉得差不多了,但木头被磨得光滑发亮。
另一个是新的,木头茬子还泛着白,四条腿粗细不一,坐面歪歪扭扭。
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又拼起来。
做工粗糙得令人发指。
秋兰从灶台上倒了一杯水,双手捧着走过来。
看见吴邪在打量那个凳子,她的动作忽然僵硬了一下,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吴大哥……这个凳子……这个凳子是我打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挤出牙缝的。
“是不是很丑?”
吴邪接过水杯,在那个丑凳子上坐了下来。
凳子晃了一下,他稳住了,喝了一口水。
“凳子嘛,就是用来坐的。丑不丑的不重要。”
秋兰抿着嘴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眼里的光很亮。
她伸手把额前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指尖在围裙上绞来绞去。
吴邪喝完水,把杯子放在桌上。
他看了看秋兰,又看了看怀里的秀菊。
秀菊还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头,但耳朵已经没那么红了。
“秋兰,你们随我回金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