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6年到1948年,葫芦岛撤离的一百余万。
当然了还有被大鹅弄走的27万鬼子,后面被送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去了。
总计四百万鬼子。
吴邪都不敢想吞了这四百万头鬼子,该有多爽!
他扛着万魂幡,朝码头走去。
此时的码头人声鼎沸。
天津港码头不算大,但此刻挤得满满当当。
码头外围站满了持枪的华国士兵,青天白日旗在旗杆上懒洋洋地垂着。
士兵们荷枪实弹,枪口朝下,但握枪的手都很紧。
码头内部则是另一番景象。
身穿鬼子军服的鬼子兵俘虏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
军服破破烂烂,肩章被扯掉了,帽徽被抠掉了,一个个面如土色。
有的拄着拐杖,有的吊着胳膊,有的头上缠着纱布。
军官走在队伍最前面,还保持着立正的姿态,但眼神里全是空洞。
更多的则是樱花国普通民众。
男人们穿着皱巴巴的西装或者破旧的棉袄,提着一两个脏兮兮的行李箱,箱子的边角都磨破了。
女人们和服的下摆沾着泥巴,手里牵着面黄肌瘦的小孩。
老人们佝偻着背,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嘴里不停嘟囔着什么,没人听得懂。
黑压压的人群从码头入口排到了栈桥尽头。
哭声、喊声、脚步声、行李箱轮子磕在地上的咕噜声搅成一团。
在码头海面上,足足十几艘几十米长的轮船正在等候。
船身上的膏药旗已经被涂掉了,只剩下一些没涂干净的白色残迹。
船上的烟囱正冒着黑烟,随时准备起锚。
栈桥尽头,鬼子俘虏和侨民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走上轮船。
几个樱花国军官在栈桥旁边维持秩序,用沙哑的嗓子喊着口令。
士兵们低着头往前走,没有人说话,只有军靴踩在铁板栈桥上发出的哐哐哐的脚步声。
码头的华国士兵们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说话。
枪口依旧朝下,但手指都搭在扳机护圈上。
一个老侨民在栈桥上绊了一下,箱子掉在地上散开了,几件破衣服和一张泛黄的相片从箱子里滚出来。
他趴在栈桥上拼命去捡,后面的人推搡着往前涌,踩碎了他箱子里的东西。
没人停下来等他。
老侨民抱着捡回来的几件破衣服,被后面的人流推着往前走,脸上全是茫然。
一个樱花国妇女抱着婴儿站在队伍里。
婴儿哭得撕心裂肺,妇女拍着孩子的背,嘴里哼着听不懂的歌谣,眼泪从她脸上滚下来。
她的和服腰带松了,露出一截白色的里衬,她腾不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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