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出了包浆,油亮油亮的。
演武台上正有几十个道士在做日常修炼,有的在打拳,有的在练剑,有的两两一组在推手。
拳脚破风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水味和青石板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出的矿物气息。
“各位师弟休息休息!”
张之维大步跨上演武台,嗓门一开全场安静,“让我和吴邪兄弟练一练!”
“是!大师兄!”
几十个道士齐刷刷停下手里的动作。
该收拳的收拳,该归剑的归剑,然后有序跳下演武台,在台下围成了一圈。
有人的道袍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背上,有人脸上还挂着没擦掉的汗珠。
两个刚才提前跑过来占位置的小道童挤到了最前排,蹲在演武台边缘的石阶上,仰着脑袋眼睛放光。
田晋中和张怀义也闻讯赶了过来。
“你们说大师兄和这个吴邪谁厉害啊?”
一个年轻道士捅了捅旁边同门的胳膊。
“废话,肯定是大师兄啊!整个龙虎山,大师兄就是这个!”
另一个道士竖起大拇指,表情笃定得像是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来一样。
“不好说。”
旁边第三个道士插嘴,他的道袍比旁边两人旧了不少,衣角磨得发白,是个在山上待了有年头的老资格。
“我听田师兄说过,这位吴邪在短短一个月内杀了四千多个鬼子。”
“四千多个,一个人杀的。田师兄亲口说的,错不了。”
“四千多个?一个月?”
竖大拇指的道士皱起眉头,瞥了一眼台上正在活动手腕的吴邪。
“吹牛的吧?你看他那个样子,看着也就比我大两三岁,一个月杀四千多人?一天要杀一百多个?不吃不睡光杀?”
“田师兄虽然平时嘴巴大,但从不编瞎话。”
老资格道士轻声说了句,然后闭上了嘴。
演武台上,张之维已经站到了正中央。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道袍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前臂。
金光咒还没开启,但周身的气场已经把台上的浮尘吹得往四周散去,青石板上的细碎石粒开始微微颤动。
他朝吴邪勾了勾手指,嘴角挂着一种说不上是自信还是兴奋的笑。
“来吧,吴邪。你先手。让我看看你这两个月在屋里念经念出什么新花样没有。”
吴邪没有废话。
他右手探到背后,一把抽出万魂幡,旗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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