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忍者呢?”
“忍者和异人的具体踪迹我没看见,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炁。”
张怀义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凝重。
“和大部队距离不远,最多十里。”
比壑山忍众。
张之维心里沉了一沉。
当年师父跟他提起过樱花国的比壑山忍众。
那是一群为了力量能把自己卖给恶鬼的疯子,用的手段一个比一个阴邪。
“好!”
张之维骤然起身,接近两米的身板从树后走出来,月光在他肩头镀上一层银霜。
他转身面对身后那十几个身穿灰青色道袍的龙虎山弟子。
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从田晋中,到张怀义,到每一个年轻道士或紧张或坚毅的面孔。
“各位师弟!”
张之维的声音洪亮如撞钟,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挺直腰板的力量。
“咱们龙虎山的人,什么时候沦落到让一个小年轻孤军奋战、自己蹲在树林里当缩头乌龟了?”
没人回答,但十几双眼睛里同时燃起了一团火。
“不能让一个小年轻把我们比下去了!”
张之维一把撩起道袍下摆别进腰带里,露出两条粗壮如铁柱的小腿,转身朝南。
“走!随我南下拦截!让那些樱花鬼子看看,什么叫华国异人的骨头!”
说罢,张之维一马当先,大步朝着南边走去。
每一步踩下去都在冻硬的土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田晋中,深吸一口气,跟上。
张怀义甩了甩耳朵上的汗珠,撒开两条短腿小跑着跟上。
其余十几个道士没有一个人犹豫,齐刷刷转身。
灰青色的道袍在月光下飘动,像一队从深山里走出来的沉默杀神。
他们身后,金陵城南的指挥所方向,枪声终于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