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言说江心月下放的时候,偷偷藏了金银埋山里,是赵磊假借上山打猎挖出来变卖,才发家盖房子的。”
“真有这种事?”
“谁说得准,不然打猎怎么盖得起红砖小楼。”
众人越聊声音越大。
江心月从堂屋走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江心月走到院门口,对着扎堆闲谈的村民大骂道:“说话要有凭据,不要凭空造谣。再乱嚼舌根,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嘴!”
江心月性格不同,只是大声朝众人解释道:“赵磊进山打猎的本事,大伙都看在眼里。野猪肉、山羊、山鸡野兔,不少人家还吃过赵磊送的猎物。现在背后编排闲话,良心过得去吗?”
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
李婶率先往后退,其余人跟着散开。
嘴上不再议论,互相交换的眼神已经藏满猜忌。
不多时人群散尽,院门口空荡荡。
赵磊走出堂屋,站到江心月身边。
秦玉婵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捏着火钳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两个人上门,是有人在背后使坏吧,我怎么感觉他们过来的时候就像是来找茬的。”
赵磊看向村道那些还没走远的村民:“我也觉得不对劲,对方不像是来调查的,反而像是来兴师问罪的,估计有人存心要坑心月。”
江心月垂着眼,目光落在脚上布鞋鞋面。
赵磊伸手拍了下江心月肩膀:“别怕有我在,我们一家人都支持你,而且伸张不怕影子斜,谁来调查都不怕。”
江心月心里一暖,但眉头还是没有解开。
这时,灶房水壶烧开,白汽顺着壶嘴往外冒,嘶嘶作响。
刺耳的声音吵得赵磊头疼焦躁,骂了一声转身收拾热水壶去了。
“操!这声音吵死了!”
顿时,一家人的心情就和坐过山车一样,从高处话落到了谷底。
然而,事件仍然在持续发酵。
都说人言可畏,没有电视手机家长里短就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晚上,赵磊家藏着资本家金银财宝的传闻就被扩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