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散发的铁锈味和压抑的呻吟。
塞西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这间房是审讯室，一共有两个人，一个是那天借用我的身份，刺杀你的人，另一个是今天的兼职保洁。”
“他们是芙妮·克劳斯的拥护者，因为看不惯我对你的维护，所以进行报复。他们以及那些拥护者我都已经替你惩罚过了，现在你可以亲自在这里惩罚我。”话音落下，陆茉的手中被塞了一根鞭子。
陆茉感觉到掌心里的粗粝鞭柄，没有动，只是循着声音“看向”塞西尔：“你以为我不敢？”
“没有。”塞西尔回答得很干脆，墨绿色的眸子死死盯在陆茉脸上，内里翻涌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你说他们是芙妮的拥护者，那我想知道，芙妮知情吗？”
“不管她是否知情，她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呵！”陆茉嗤笑一声，握住了塞进手中的鞭子，“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交代，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就一定是真的？芙妮是你的同族，她喜欢你，她的拥护者因为你在餐厅惩罚了她，就要杀了我，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我现在已经死了，而你告诉我，她以后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你知道，她就算出现了，我也看不见。”语落，陆茉将手中的鞭子丢到地上，转过身，“我要回去了。”
塞西尔蹙起眉头，看着陆茉平静的表情，这和他想要的结果完全不同。
他以为陆茉会很满意他给出的交代，他也没有说谎，他已经让人办理了芙妮的退学手续，也因此处罚了克劳斯家管教无方的行为。
“如果这都不够的话，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对外公开这件事情。”
“就只是这样？”塞西尔没想到，陆茉要的竟然只是一个公开。
“不然呢？”陆茉一脸坦然，和这些私底下的惩罚相比，公布真相，让坏人无法隐藏，才是最好的警示。
“如果只是这个要求的话，可以。”塞西尔上前一步，垂眸看着陆茉，“但我需要你知道，我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偏袒芙妮·克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