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类的情绪。
但他一时也看不透，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眸深处，她到底是如何想的。
张云林于正欲继续解释，对面的人却突然开了口。
“张大哥，我每次来云缕轩都能碰到你，应该……不是偶然吧？”
秦招娣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开口问出了这句话。
可能是因为男人杂乱而粗重的呼吸。
可能是因为他脸上的急切跟担忧。
也可能是因为害怕自己误会，他着急解释的慌乱。
亦或者，是因为他出现的时机。
在她意识到，自己期待他的出现，而他也真的出现了。
还有，大概是昨日宝儿同她说过的话。
“……大姐，方才当着各位嫂嫂的面，我说要等着男方主动，只是为了帮大姐你解围。其实面对感情这种东西，并不是身为女子就一定要被动等待。若大姐对张云林也有感觉，不妨大胆一点。”
秦宝儿说的不是主动，而是大胆。
因为她知道，以秦招娣的性格，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主动去跟一个人表白自己的心意。
只不过，她好不容易能够遇到这样一个的人，秦宝儿希望，秦招娣并不只是做被动等待的那一个。
当时听了秦宝儿的话，秦招娣没说什么，但她听进去了。
当着宝儿的面，虽然她一直说自己跟张云林没什么。
不可否认的是，在她心里，张云林同其他男人是不一样的。
秦招娣也没想到，这辈子，她还会对除了霍青山以外的另一个男人动心。
她也清楚地明白，此时此刻，张云林面对她如此谨小慎微，是因为他了解自己，知道她性格敏感胆怯。
他怕吓到她，所以在小心翼翼地维护她那颗脆弱敏感的心。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让秦招娣心动了。
既然如此，就像宝儿说的，她不妨勇敢一些。